二百四十六 我们都不会在吃馒头了,即使它很软很软
宋灼再次踏入诗贵妃的寝宫。 “哥!”宋释微笑朝他走来,他的表情伪装的很好,但是宋灼还是看到了他手背上的青痕以及她眼里的红血丝。 宋灼毕恭毕敬:“贵妃吉祥。” “你总是有办法让我生气。”宋释嘟了嘟嘴:“你非要对我如此生疏吗?” “这是规矩。” “规矩?”宋释嗤笑一声:“规矩在你宋灼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 宋灼微微抬眼。 只听宋释听:“哥,你瞒得我好苦啊。” 宋灼: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 “事到如今,你还装傻吗?”宋释笑:“若爹娘还活着,知道你和狐狸厮混在一起,他们大约会被气死吧。” 宋灼不语。 宋释:“不过他们也会被我气死。” 他现在已然男不男,女不女了。 先前李承怀没事还会来坐坐,现如今,基本都不来了。 他独自守着偌大的空荡的宫殿,不甘心,真的很不甘心。 “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我不知道我还能接受多久这样的自己?”宋释喃喃道:“我好像有点累了,也不想再继续了。” 宋灼:“我与段琴已经分道扬镳了。” 宋释的眼里闪着不甘心光:“可是你们曾是最亲近的人,如果你想让她回来,总是有办法的,是吗?” 宋灼只是阐述一个事实:“段琴已经走了,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,以后她也不会再回来了。” 宋释声音越发的森冷:“哥,你变了。曾经你为了我,孤身来京城,甚至与整个朝廷为敌。而今,你为了一只狐狸,却与我为敌。爹娘已经不在了,这世上同你最亲近的人是我,不是那狐狸!” 宋灼:“你既然知道我以为你死了,为你跋山涉水,为你舍生忘义,为你黔驴技穷,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我真相?” 宋释急急解释:“我...” 宋灼:“你知道所有的事,却像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出出好戏。那时的你,当我是最亲近的人吗?” 宋释:“不是这样...” 宋灼:“你若死了,我必倾尽所有也会替你报仇,因为你是我弟弟。但你活着,还想伤害狐狸的话,我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不信,你大可以试试!” 宋灼的手段宋释是见识过的,他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左相整死,又毫发无伤的从一场嫁祸中逃离。 他只是不屑同人计较,若真的计较起来,怕是整个朝廷都不够他玩的。 他也不是冷漠无情,只是他的热情和爱都给了狐狸,一丝一毫也不能分给别人了。 宋释又换上标志性可怜兮兮的一张脸:“你就忍心我现在...这个模样继续生活下去吗?” “为什么不忍心?”宋灼反问: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你得到荣华富贵,就得牺牲一些作为代价,这很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