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:大功告成
时光飞逝,转眼间时针又转回了公元208年。 承接之前的剧情,当天志鸣带着杜良去九酉教的总部黑峥山,欲把之前杨极所盗取的血龙剑还给九酉教。他们在那里受到对方的严厉质问,最后一一应答,并无漏洞;但教主霍尤仍不放心,便下令将二人分开收押和审讯,看看口供是否对得上。志鸣本想用神力摆脱困境,但在老神仙的劝说下,只好暂忍,以免功亏一篑。 洪天霸却想趁热打铁,唆使霍尤起兵进攻天谷教,但霍尤是个精明人,他不会轻易受人摆布,况且他也不喜欢让恶狼帮坐山观虎斗,便让其先回去复命。 洪天霸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先回去了。 当晚,志鸣和杜良分别被关押在不同的石牢里,彼此间距离较远,以确保接受审讯时无法互通信息。 想来想去,志鸣觉得这种审讯方式铁定会导致穿帮,只好再次向老神仙求助。老神仙虽知这样做会再一次违反天地法则,但仍答应帮他,因为若不帮他,这一关绝对过不了;这一关如果过不了,后果将会非常严重。 老神仙用传心术告诉杜良,他可以帮助他们渡过难关,但必须要他配合。杜良起初有点手足无措,第一次有神仙和他对话,但慢慢就习惯了,毕竟他小时候也听过神话故事,对于现实世界中的神仙,勉强也能接受。 二人在当晚分别接受了封闭式审讯,高钿负责审讯志鸣,胡邕负责审讯杜良。以下是审讯的内容: 高钿:“你真的不是天谷教之人?那你来自何处?” 志鸣:“不是,我来自荆州新野。” 高钿:“他是不是天谷教之人?他来自哪里?” 志鸣:“他也不是,他的祖籍是丹阳郡。” 高钿:“可他说他是从中原过来的喔,你们俩的口供不一致。” 志鸣:“不会吧?他应该是骗你的,他就是丹阳人。” 高钿:“你刚认识他不久,就知道他的祖籍了?” 志鸣:“是的,我们在来路上聊天知道的。” 高钿:“你是怎么认识他的?他说他是在元山的山脚下碰到你的,当时你也准备去天谷教的总部,就顺便一起上去了。” 志鸣:“不对,他是上门推销这把剑的时候,在山寨里见到我的。” 高钿:“你确定?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 志鸣:“确定,不然你让他过来,当面对质。” 高钿:“……” 志鸣: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我可以走了吗?天谷教的教主赵承还等着我回去呢,我得跟他说明此事。” 高钿:“…要等那边审讯完再说。” …… 胡邕:“和你一起的人是不是天谷教之人?他说他是从荆州的长沙郡过来的,对吗?” 杜良:“他不是天谷教之人,只是教主的朋友。他是荆州新野县人。” 胡邕:“对了,他说他之前就认识你了,并不是你去天谷教卖剑的时候才见到你的。” 杜良:“他之前认识我?我怎么没印象?我是在进入天谷教的山寨后才见到他的。” 胡邕:“这就奇怪了,他怎么说他一早就知道你是吴郡人,还说在吴郡和你认识了一段时间?” 杜良:“那就真的怪了,我是丹阳人,不是吴郡人;而且我也是在今天来的路上才告诉他的,他怎么可能一早就知道呢?还说在吴郡就认识我了?简直是胡扯!” 胡邕:“是不是胡扯,一会就知道了。我让他过来跟你对质,如何?” 杜良:“可以啊,让他现在过来吧,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糊弄你们的。” 胡邕:“……你先呆着吧。” …… 高钿和胡邕连续问了好多个问题,设了一些陷阱,若不是提前知道的话,根本不可能全部回答正确。然而,志鸣和杜良的所有口供均一一对上,像齿轮间完美啮合。 审讯过后,高钿和胡邕把各自的审讯结果告诉了对方,勾兑之后,发现所有回答高度一致。他们去报告霍尤。 霍尤听了,沉思片刻,说:“如果他们是事前沟通好的,也许某些问题还能回答一致;但像这种百答百中、天衣无缝的情况,绝对不可能出现,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如果还怀疑他们俩是串通的话,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。看来真相大白了,杜良就是一个普通小偷,而且是惯犯;另外那个人也不是天谷教之人,应该只是赵承的朋友。” 高钿和胡邕点头同意,均感觉没有不妥。 高钿问:“教主打算如何处置他们?” 霍尤想了想,说:“放了吧,没必要留着,反正血龙剑已经物归原主了。” 胡邕不以为然:“放了那个姓雷的,我倒没意见,毕竟我们目前不想去得罪天谷教;但那个姓杜的,是他害我们和山越打起来的,而且造成我方损失惨重,连三巨头都折了,难道就这样把他给放了?” 霍尤摇摇头说:“其实我也一直想去找山越报仇,所以当初写下婚书派人送去给赵承,希望能与天谷教结盟,合力对抗山越。没想到,那边毫无动静,估计是凉凉了;正好那个时候,血龙剑被盗了,这小子只是在最凑巧的节点上点燃了这根导火线而已。所以,他并不是我们和山越拼斗的直接原因。就惩罚他二十大杖,赶下山吧。” 说罢,他摸着左眼位置上的眼罩,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失去的眼珠子,一定要从越人身上一刀一刀地夺回来!高钿,明天记得去魔檀寺拜见大雷魔师,把血龙剑也带上,请他出面增援;胡邕,你去叠云山找洪天胜,请他出面帮忙一同对抗山越,报酬就是:他可以成为九酉教的副教主,恶狼帮也可以归并到本教来!” “是,教主!”高钿、胡邕齐说。虽然他们对教主让洪天胜当副帮主的决定有所不满,但看到教主一脸的愤怒,暂时不敢多言。 此时,屋顶上正有一名身穿夜行服的人在窃听他们的对话。刚才在审讯志鸣、杜良的前后,他也隐藏在暗处关注,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已了如指掌。趁着夜色,他回去复命了。 次日一早,志鸣、杜良得到了释放。其实,志鸣最担心的不是对方不释放自己,而是担心他们会对杜良不利;若真如此,哪怕要冒上穿帮的风险,他也要把杜良救下来。还好,霍尤放过了杜良,只是让他挨了二十板子。 他们策马直奔元山。回到元山后,志鸣向教主等人汇报了事件经过。 教主大喜,说:“看来他们对此事深信不疑了。雷将军,你干得好,本人代表天谷教向你表示感谢!” 见杜良已经受了皮rou之苦,又将功补过,拯救了天谷教的命运,教主特赦了他,不用再受监禁。 庞统思索片刻,说:“我认为,杜良还是先到外面避一下风头吧,先不要留在这里了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 杜良点头说:“刚才在路上,我和雷大侠也商量过此事了,我就先离开天谷教一年半载吧,等风声过后再回来了。舍弟就拜托各位照顾一下了。” 志鸣拍拍他的肩,说:“放心,教主会安排好一切的。等以后合适时,你再回来吧。记住,出去后千万要忘记自己原来的身份,不管谁问起都别说。事情一旦穿帮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杜良十分清楚这事的重要性,点点头。于是,他收拾好行李,再去看了一眼受伤的弟弟后,便与众人道别,暂时离开了天谷教。 孔明悄悄把庞统拉到一旁,问:“士元真的不考虑我之前的建议?” 庞统一愣,反问道:“你是指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当刘皇叔军师的事吗?” 孔明用手肘轻轻蹭了一下他,挤挤眼说:“明知故问。” 庞统嘴角微微上扬,说:“你又耍我了,难道你不懂‘一山不能藏二虎’的道理么?你放心,我不会抢你饭碗的,不过我迟早会跟刘皇叔和周瑜见面的,只是时机未到而已。” “还是你懂我。不过,你也该早点行动了吧,凤雏还不赶紧振翅高飞?”孔明半带调侃地说。 “我说了,时机未到。放心吧,我心中有数。”庞统拍拍孔明的肩膀。 二人会心而笑,握手告别。 志鸣和孔明辞别了教主等人,下山去了。孔明准备先回去向刘备汇报情况,再第一时间去找孙权,促成“吴越和好”一事,为吴魏之战提供最坚实的后勤基础;志鸣准备先去见越王,为盗剑之事做个圆满交代,再去乌巢山调查禹龙与白虎队之间的秘密协议。 后来,教主也跟女儿说了杨极留在越寨的事,说:“杨极是个好人,他一直喜欢你,但为了民族大义,必须留在那边生活。我之前也跟你说过的,如果你愿意嫁给他,可以跟他到那边去生活,为父绝不阻挠。” 鱼儿当然不愿意离开天谷教和父亲,便说:“爹,我和他还没开始呢,怎么可能过去那边生活?但是,假如他在那边侍奉那位老人家百年归老之后还回来的话,我可以等他,反正我还年轻;而且,自从知道他的事迹后,我不会轻易爱上别人了。” 教主点点头,搂着女儿说:“我的乖宝贝,你的性格真是太像你母亲了!” ………… 回到江夏后,孔明向刘备汇报了情况。刘备当然也同意吴越和好,毕竟是非常时期,这对各方都有利。 “那你还是打算让兄长带你去见孙将军吧?”刘备问。 “不,这事暂时还不能让兄长知道。”孔明有所顾虑。 “为什么?”刘备不解。 “以免节外生枝。就像有些孕妇不喜欢提前告诉别人,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一样。事成之后,他自然会知道。”孔明话中有话,但刘备未能领悟。 孔明带着和好协议书直接去见了孙权。经过一番琢磨后,孙权同意了,并答应了越方提出的几大条件。 孙权突然深深意识到,在吴越纷争的岁月里,东吴其实负有很大程度的责任,如果不是己方的敌意太强,对方也不可能变成这样子。 为了表示诚意,孙权亲自带着周瑜、张昭等人,由孔明带路,前往狼骨山与越王会面。双方首次正式会面,越王用最隆重的待客之道迎接了孙权一行人。这些举动,无疑是表达了越族迫切渴望和好的意愿。 事后,孙权表态,越族提出的各大条件会在近期内兑现,并承诺回去后尽快召集各相关部门,商议和制定双方和平共处的各项具体措施,争取在半年内予以实施;由于涉及的方方面面较多,希望越族能给予一点时间。越王当然是没意见,并承诺绝不会出面干扰吴军抗曹,甚至有需要时会协助吴军抗曹。 后来,孙权还答应了越王的请求,把陆迹放了,允许其继续留在吴宫为东吴效力,并派人去寻回其妻儿。之后的事情不言而喻,自然是皆大欢喜,细节不作赘述。 然而,吴越和好并无法消除九酉教对越族的愤恨,高钿在孙权一行前往越寨的好几天前,已动身前往近百里外的魔檀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