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:活鸡婆死妹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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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沉吟,就听村长又吸了口烟,再一声叹息。 然后,只听他又说:“不过,要去仙人洞药引的,也都是脑袋绑在裤带上的角色。反正躲过初一、也躲不过十五,这头不死那头死的背时货,活不长久喽……” 老家伙虽然说得很毒,不过我也不以为然。 反正老子黄土都埋到头顶,己经死尸一条,随你说吧! 我翻了翻白眼没吭声,就听村长奇怪了:“就纳闷你年纪青青,咋惹上这种对头呢?” 我尴尬的一笑,又说:“我祖辈得罪了人,冤家找到我头上来了,有什么卵办法。” 村长听了,闷头猛吸了一顿烟,这才说:“仙人洞可不是个好去处,别说你们外乡人,就是当地人丢了牛羊畜生,只要过了晌午,往仙人洞那个方向的,就都不敢再去找了。这可有典故的,早些年破四旧除迷信,有胆子大的去耕仙人洞外面的水田,最终也上当了!” 我这才明白,仙人洞外面还有水田…… 不过,若非如此,怎么又可能有阴鳝呢? 于是,我好奇的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村长,方便说说吗?” 老村长便说:“那家伙叫刘保,本来就身强力壮,牛打架都能分开的狠角色。那一年跟人打赌,说愿意去种仙人洞外面的水田,人家都不相信。一来二去的,就跟人扛上了。” 听村长的口吻,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 既然是破四旧,想必是五、六十年代的事情吧。 掐指一算,这些事情也远了,离现在都半个世纪了。 正在沉吟,就听村长接着又说:“本来,仙人洞外面的那丘水田,又肥又不缺水,算是咱们村最肥沃的一块水田了。只不过近在仙人洞外面,所以没人种一直荒着。” 老村长说到这儿,又将烟斗里的烟灰清理了一下,重新装了一袋烟进去。 我一直静静的等着,直到他装完了烟丝,重新点燃了才又开始述说。 村长美美的吸了一口,这才又说:“好多年前的事了,当初我还小,是个孩子啊!” 当然,这老家伙,估计也就六十来岁不到七十,当年肯定还是孩子了。 正沉吟,就听他接着又说:“因为没人敢种那块地,所以当时村里和队里,就放话出来了。这块水田,谁敢种收入就归谁。我后来听人说,他们是想种那块地,私下分地里的收成。最终才用这种打赌起哄的方式。完了几家人联合,还真将那块地给种上了。” 村长说到这儿,又深深的吸了口烟,“巴哒巴哒”响。 然后才说道:“那块地本来就肥,又荒了好久不缺水。因为离仙人洞近,就是蚂蟥特别多,也都习惯了。真要到下田的时候,找块亮纸将脚包住,反正也不怕了。” 这个我相信,这地方蚂蟥不是多,而是贼多、多到邪门了。 正沉吟,就听他又说:“那一年栽上禾苗,长势十分喜人。到了秋天,稻穗沉甸甸的,一看产量就很高。刘保跟那几户人,高兴得不得了。到了收谷时候,几个人也不敢太招摇,怕别人知道嫉妒。加上白天要出工,只能晚上去收割……没想到,第一个晚上就出事了。” 我一直安静的听着村长描述,山风徐徐,大树传来阵阵风啸。 树上的乌鸦哇哇乱叫,时儿向天扑腾,鼓动起挺大的动静。 看得出来,村长的神色十分严肃,他一直在吸烟,显得有些紧张。 说到这儿,他好像在沉吟着,我等了一会忍不住问道:“村长,出什么事了?” 村长这才叹息了一声,说:“当晚,刘保同几户联合种地的村民,将稻谷割倒之后,便让刘保去背打谷桶,趁着夜晚凉快好打谷归仓……” 村长说到这儿,不免一声叹息,这时又说:“刘保的儿子当年是我的同学,我记得当初他的成绩一直是学校的前几名,而且又懂事又勤快,一直替家里干活。那一年几家人收割谷子,肯定是少不了他的……真是可惜了他这根好苗子,否则现在肯定能做大官啊!” 我这才明白,这件事情肯定不简单死了刘保一个,只怕受牵连的说还挺多。 正在沉吟,就听村长这时又说:“刘保去背打谷桶,就听到桶子上面,好像有只鸡在琢打谷桶的底部……刘保只当谁在跟他闹,也没当回事,只想着赶去收割吧。” 一只鸡爬到打谷桶上去了,这是什么鬼? 我不免有些纳闷,这犯得着隆重介绍吗? 正奇怪,就听他这时又说:“刘保劲大,背着打谷桶跟飞似的。到水田后,就发现儿子,跟几户收割的村民,都站在田里一动不动。开始,还以为都在歇脚似,也不当回事。” 村长说到这里,忍不住一声叹息,又猛吸了一口烟。 我皱眉打量着他,明白当时肯定是出什么事了。 果然,就听他又说:“他背着打谷桶下了田,可是……等他将谷桶取下,想招呼大伙过来打谷时,这才发现,一条怪蛇从打谷桶上滚了下来,将他吓了一大跳!” 村长说得惟妙惟肖,声情并茂吓了我一跳。 就听他这时紧张的又说:“这条蛇可不得了!是一只带血红鸡冠子的怪蛇,双眼绿亮十分邪门,嘴巴还尖尖的别提多凶险……它蓦然跳上谷桶,冲着他‘咕咕咕咕’直叫唤!” 村长的表情很到位,还发出母鸡般的“咕咕”,搞得我毛骨悚然。 只听他紧张的又说:“刘保也听过鸡婆蛇的传闻,他知道那蛇在跟自己比高……只可惜,他当时站在水田,下面全是软软的泥水、又没有准备,哪里比得过那条怪蛇?那蛇连续跳了三次,一次比一次高,每一次都高过刘保……完了,刘保当时就傻眼了。” 村长说着,摊了摊手表示完蛋,然后痛苦的摇了摇头叹息。 他又吸了口烟,这才说道:“蛇跟人比高,第一次比赢,人会背时。第二次比赢,人就会生大病。如果三次都让它比赢了……赶紧回家准备棺材老衣,反正只有一个死了!” 这种说法我倒第一次听说……原来蛇还给人三次机会? 正纳闷,就听村长接着又说:“可这还是鸡婆蛇,那就更凶了。这不,那条蛇跳三次赢了,倒也不咬刘保,窜下谷桶就进仙人洞去了。刘保胆子虽然大,遇到这种事情也慌了。” 村长说到这儿,又停了一下,这时吸了吸烟燃尽了便鼓捣起烟斗来了。 他重新装了一袋烟之后,叹了一声才说:“那天晚上天色很好,月亮很大所以田里很亮堂。刘保刚让鸡婆蛇给比输了,不免有些沮丧,再看自己儿子和村民,竟然还一直站在水田里,就像没看到蛇跟他比高似的,一动不动连姿势都没变……这才明白,事情不对。” 我心里一凛,明白刘保还活着肯定是运气,其他人估计都己经死了。 果然,只听村长颤声又说:“他随之才发现,自己儿子连同四五个村民,竟然莫名其妙都咽气了!他们人都死了,竟然还站在水田里,就跟雕塑一样,说不出的古怪!” 村长说到这儿,浮起一缕恐惧,显然是回想当初的情景吧,脸色都变白了。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,这才又说:“当时,刘保可吓坏了,怪叫着冲回村去,人都有点疯疯癫癫了……因为那一晚上死那么多人,这件事惊动很大,县里公安局都来人了。调查组怀疑有敌特分子搞破坏,当时的大队支书,和大队长还因此被关起来了。可是,查了很久一直没找到原因……直到现在,谁也不明白,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!” 我默默的凝望着村长,这才明白仙人洞的邪门事还挺多。 正感慨,就见他又吸了口烟,然后才说:“刘保当时就被吓疯了,整天就瞎叫唤,说什么活鸡婆,死妹子……我们都纳闷,当晚干活死掉的,都是男人,哪儿来的妹子呢?而且,他还口口声声的说‘死妹子’,到底是在说谁呢?” 村长说到这儿一声长叹,满满的都是郁闷。 显然,事过多年,作为一个当地人,他仍然弄不懂这些古怪。 这不,他摇了摇脑袋,接着又说:“反正事情很邪门……只不过,公安局调查组就只问出这么些情况,一问他所谓的死妹子是谁,就发疯……直到现在,也不明白他到底叨咕什么。” 我愕然凝望着村长,莫名其妙的,就感觉头皮只发麻…… 没错,突然冒出这个“死妹子”,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 正狐疑就听村长叹道:“谁知道,事情竟然还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