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名声的作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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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 欧阳旭打听好了齐牧回家的时间,在他的府邸门口等了起来,官太小,就连门房都看不上他,不让他去会客厅等着。 等了许久,一看到齐牧的轿子,欧阳旭就连忙迎了上去,开口道,“下官欧阳旭,见过齐公,有要事相报!” 齐牧撩开帘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,“有何要事?” “这…” 欧阳旭看了看左右,提醒道,“齐公,此处人多眼杂,不是说话之地!” 齐牧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,“跟上来吧!” 欧阳旭一听连忙跟了上去… ……… 齐牧把他带到会客厅,开口道,“有什么要事说吧?” 欧阳旭从袖子里把夜宴图拿出来,展开道,“齐公,这就是那幅所传的夜宴图!” “哦?“ 齐牧有了兴趣,拿着蜡烛照着看了起来。 欧阳旭在旁解说道,“听闻宫中有位贵人的闺名正是刘婉二字,如果她在入宫之前,就已经是西川路转运使薛阙的爱姬,那么她就逃不了欺君和窃取帝后之罪!” 齐牧听完他这么说,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这幅画是真是假,若是假的,那么他无疑会得罪官家和圣人,现在的位置也已经保不住了,若是真的…… 欧阳旭看出了他的不信,开口道,“齐公,这画在传出圣人之事之前,就一直在我手上,我来之前已经找人鉴定过了,确定是真迹。” 齐牧对于画的真假有所怀疑,对于欧阳旭的举措更是怀疑,开口道,“一派胡言,构陷当朝国母,你一个微弱的小官,该当何罪?” 欧阳旭淡然道,“齐公,下官得罪了高家,抱一仙师得知了京城对于他们求仙问道之人的态度,也不肯与官家相见,我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,又何惧大难临头?但是齐公您是清流的领袖,又怎么轻易言败于萧钦言这样的后党jian臣?” 接着把画一卷,跪拜道,“下官愿将此画与性命,一并交与齐公,有效犬马!” 齐牧死死的盯着他,并没有接话,而是开口说道,“养狗之前我得好好想想,它以后要吃什么rou!” 欧阳旭被他说成是狗,面无表情,身子更低了一些。 齐牧接着说道,“这条狗毕竟得罪过高家,有些不值啊!” 欧阳旭一听自己连当狗都不值,连忙开口道,“齐公,正因为下官得罪过高家,才会永远对您衷心! 只要您帮我摘下宫观官的恶名,让我重回清流,别说吃什么rou,让我吃土都行!” “哦~~”齐牧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道,“我这个盆景里面就有土,要不你尝尝?” “我只是说说而已,你竟然真的让我吃土?” 欧阳旭感觉到不可思议的看着齐牧,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心里明白,这是对自己的考验,只有吃了土才代表能被他接受,爬到盆景旁边,犹豫了一下开口道,“齐公让我吃,我便吃!” 接着捧起一把土吃起来,他嘴里吃着泥土,眼里心里都是满满的恨。 他恨高观察,认为他这境遇是高观察逼的,他恨齐牧,恨他官大凌辱他。就连杨青仁和赵盼儿都怨恨上了,若不是他们来京考中状元,自己今天又怎么受到如此遭遇? 齐牧看着他这样,满意的点了点头,开口道,“来人!” 下人刚一过来,齐牧就把自己的信物交给他道,“去传话给高鹄,就说不要再针对欧阳旭了。然后去找一趟那个什么抱一,让他乖乖接受副使的册封,否则我不介意换一个人当仙师!” 下人下去后,齐牧看着欧阳旭道,“画还是留在你手里,你若真帮我打倒皇后和萧钦言,以后的rou就会越来越香!” 欧阳旭狠狠的攥紧了拳,最后无力的松开,点了点头,齐牧看他这个样子,笑着走了! 看着齐牧的背影,欧阳旭发誓道,迟早有一天,会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千倍百倍的还给他! 回到家中,管家看他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,担心道,“主人,您怎么了?” 欧阳旭苦笑道,“没事,就是感觉有东西丢了!” 管家道, “主人,什么东西丢了?让老奴和书童帮您找找!” 欧阳旭听到书童的名字,神情变换了一下,毕竟这个书童自从跟了他以后,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,开口关切道, “书童?他的身体养好了?” 小书童跑了出来道,“主人,我的病都已经好了,刚听您说,丢东西了?丢什么了,我帮您找!” 欧阳旭开口道, “没什么,就是一块儿骨头罢了,我们能从西京活着回来,失去一块儿骨头又算的了什么?你们下去吧,我累了!” “什么骨头?” 书童和管家心里疑惑,但却不敢再提了,乖乖的退了下去。 另一边, 杨青仁第二天通过记录得知,欧阳旭去了齐牧的府邸,知道他已经投靠了齐牧,于是找到了雷敬道,“雷司公,我听闻你们在找夜宴图是不是?” 雷敬意外道,“什么夜宴图?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?” 杨青仁开口道,“皇城司人多口杂,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,雷司公,你只需告诉我是与不是?” 此画是官家命人寻找,雷敬自然不敢泄露消息,摇了摇头道,“自然不是,我们皇城司案子众多公务繁忙,找一幅夜宴图做什么!” 杨青仁看着他这样,笑道,“雷司公可真拿我当外人啊!我得给你提个醒,夜宴图已经到了有心人之手,该防得防啊!” 杨青仁走后,雷敬站在原地想了半天,没想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,开口道,“来人,把杨检查使最近的行踪记录以及欧阳旭的监视记录拿来!” 不一会儿便有人送上了记录、雷敬翻看着记录,发觉少了一页的监视记录,随即叫人来询问,得知欧阳旭在调查夜宴图的事情,看着监视记录上,欧阳旭又与齐牧相见,心里冒出一个想法,“难道夜宴图已经到了齐牧手里?” 这么一想,再也冷静不下来了,他自从上次因为顾千帆之事,已经投靠了萧钦言的阵营,而他们的后台自然是刘皇后。 连忙开口道,“来人,更衣,我要入宫!” 到了宫里,雷敬找到了刘皇后,把夜宴图出现在京城,并有可能已经到了齐牧手里的消息告知了她。 刘皇后一听,立马慌乱了起来,开口道,“快,快请萧相公前来,告诉他,我有要事与他相商!” 接着看着雷敬道,“夜宴图的事情,还有谁知道?” 雷敬想了想道,“杨青仁,只不过他的态度很奇怪!” 这个名满天下之人,刘皇后自然知道,连忙问道,“有什么奇怪?与我说说!” 雷敬开口道,“他问我皇城司是不是在调查夜宴图,还主动告知我夜宴图在有心人手中,我通过调查发现,这个有心人是指欧阳旭和齐牧!所以我在想,他是不是在借刀杀人!” 刘皇后疑惑道,“借刀杀人?” 雷敬点头道,“杨青仁与欧阳旭有仇,他的正妻曾经与欧阳旭有过婚约,被欧阳旭抛弃。” 刘皇后摇了摇头,“若是知道夜宴图可以抨击我,他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毕竟在他们这种人心里,被我和圣上赐死是莫大的恩赐,这样他们就可以千古流芳了!!” 雷敬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,开口道,“那微臣也不知道了!” 很快,萧钦言来到宫中,与刘皇后雷敬商量了一番,决定先下手为强,萧钦言负责抓住齐牧的罪证,雷敬负责审理,抓捕。刘皇后则是负责让官家定罪! 他们一直以来没有大动干戈,只是秘密调查,不是没能力解决问题,而是想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,现在敌人要亮剑了,他们必须果断下手了! 杨青仁的作为他们也分析了一通,但是什么都没有分析出来,只当他是在寻找刘皇后的破绽。 至于欧阳旭,他们提都没提,这种小人物,只要出了京城,随手就可以捏死! 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