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生辰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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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亭云闻言,却是淡淡一笑,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偶得妙法,成本倒是不高,只需粗盐一斤,便可得精盐五两。” 二人闻言,不由大吃一惊。 便是那粗盐,在这个时候,价格也不便宜,最低也要二十文铜钱才可购买一斤,甚至还有高达五十文一斤的粗盐。 至于精盐,那就不是给平民百姓供应的了,他们也消费不起,最低起步价也要上百文了。 要知道山东自古以来便是盛产鱼盐的,原产地的价格斗如此高昂,其余地方可想而知。 晁盖作为这一带最大的私盐贩子,采购的成本自然是要低不少,一斤粗盐晁盖购买只需十文,因此这利润可谓是极大,何况晁盖还算是有点良心,即便掺和些小沙子之类的,也没有朝廷那般不当人子。 如果石亭云所言非虚,十文一斤的粗盐便可得到五两精盐,那成本可就太低了,这其中的利润自然更高。 半晌,晁盖才算是让自己镇定下来,这才缓缓问到:“还未请教,石寨主想如何跟我做这笔买卖?” 石亭云淡淡一笑,回到:“简单,天王供给粗盐给我,由我提炼出精盐,再转卖给你,价格自然公道,至于你要卖什么价钱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。” 梁山自然不可能只是一个土匪聚集的山寨,日后定会势力越来越大,因此这花钱的地方自然也会越来越多,处处都需要用钱。 如今虽然算得上是收成不错,八百里梁山泊数处收费关卡也步入正轨,加之附近那些保正还算上道,知道主动奉上月钱,遇到那些欺男霸女之辈,也能劫掠一番,暂时倒能有些盈余。 但石亭云的目光可不会如此短浅,何况这世上谁会嫌钱多呢? 古代的私盐贩子利润极其客观,石亭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能捞大钱的机会。 而想在这个领域分一杯羹,找晁盖自然就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,他可是这一片最大的私盐贩子,双方完全可以互惠互利,合作共赢。 因此石亭云信心满满,对方断然不会回绝的。 果不其然,只见那晁盖略一思忖,当即点头应允了,眼下这精盐那可是稀罕物,销路完全不用担心。 宋朝的经济极其畸形,可谓是举全国之力,养东京一城,虽然平民百姓日子清苦,但那些上位者可是银子多的没地方花。 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四川,举全省之力养成都一城,以至于除了成都,四川其余地区都穷的叮当响。 二人达成一致,当即商议起了细节问题,晁盖供给给石亭云的粗盐价格为每斤五文钱,石亭云供给给晁盖的精盐,则为每斤五十文钱。 与石亭云而言,从粗盐到精盐的制作工艺,极其简单,左右不过是需要一些人手一些柴火罢了,对于梁山而言,这两样基本是零成本。 与晁盖而言,虽然经手石亭云之后,价格差了十倍之多,但他出售的价格相差之大,却不是之前的利润可以相提并论的。 二人商议完毕,饮了杯酒,就算是敲定了,也无需签订什么契约之类的,二人都算是江湖中有些身份地位的人,自是不会食言反悔。 实际上石亭云想要赚钱,除了私盐之外,还有白糖,这东西较之食盐更加暴利。 这个时期白糖的提炼工艺实在是低下,基本就没有白色的,最好的货色也不过是岭南所制,但那色泽也不是白色的,而是泛黄的。 即便是这种垃圾货色,也不是平民百姓可以消费的起的,只有那些上位者才买得起,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。 石亭云对于白糖的制作工艺,自是心知肚明,眼下的条件虽然有限,但是想捣鼓出白糖来,倒也不难。 实际上到了明朝,白糖的制作工艺就已然成熟了,被称之为泥水脱色,若是捣鼓出了白糖,放在这个时候来卖,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。 只是石亭云准备自己亲历亲为,并不想让旁人分一杯羹,虽然这晁盖算是侠士不错,但石亭云并不准备跟他有更多交集。 如今梁山尚且实力弱小,虽大败官兵,但跟朝廷比起来,仍然是不够看的,因此石亭云需要数以万计的银钱,来让梁山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。 只有梁山实力强大,石亭云才能真的对抗朝廷,甚至推翻大宋,让手下弟兄们能够光宗耀祖。 至于江湖义气,那玩意也不能当饭吃,如今虽然吃穿不愁,但总不能一辈子脑袋上挂着一个土匪的标签。 便是那宋江,若不是整天左一个招安右一个招安的,像秦明或者关胜之类的猛人,岂会鸟这货? 送别二人之后,石亭云倒是不由想起,这两个人在原著里面,是因为智取生辰纲后,被蔡京盯上,这才迫不得已上了梁山落草为寇,如今自己穿越至此,却不知这两人的人生轨迹会不会有什么偏差。 一念及此,石亭云却是猛然一惊,如此大事,自己竟是一时之间没想起来,那蔡京的生辰纲,可是年年都有,而且势必会走水路,途径济水,再前往东京。 之前自己只想当个安安稳稳的保正之子,因此自然不会去想这等事情,如今自己已成了这梁山大寨主了,如此一笔巨款,若是错过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! 当下顾不得其他,当即招呼众人来到聚义厅中,这才朗声到:“刚刚送走二人,我倒是想到另外的事情。” 宋万闻言疑惑问到:“不知哥哥想到何事了?” 石亭云笑道:“此事便是生辰纲,每年六月十五,由蔡京女婿梁中书特意献上,送给蔡京的。” 众人闻言当即眼前一亮,那蔡京的生辰纲号称十万之巨,对于眼下的梁山而言,无疑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了。 如今只靠八百里梁山泊的收费关卡,想凑齐如此巨款,那也至少需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。 杜迁当即回到:“哥哥莫非是想打那蔡京生辰纲的主意不成?先前那王伦还是寨主的时候,不敢招惹朝廷,因此从未有过如此念头,没想到哥哥竟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