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5章 夫人贤惠,仙女多子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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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碧玉’姑娘能干出未婚先孕,婚前私通的事儿,就不是个胆小的,家里要她的死,性命危险近在眼前,她倒是忘了被抛弃的痛苦,打昏看守小厮,她带着丫鬟跑了。 她当了身上的衣服和首饰,自称是个‘丧夫的小寡妇’,辗转跑到边关,然后飞快二嫁了个军户,七个月后生了个儿子,就是烈帝秦恒。 只是,‘碧玉’的运气不太好,她二嫁的军户在某年对抗匈奴时,不幸死在战场,彼时,才十一的烈帝被迫继承了继父的军职——十夫长,开始上阵杀敌,直到十七岁那年,意外被齐灵帝找见。 秦恒高大健壮,宽肩阔背,壮腰劲腿,气质锋利,神光湛然,一副精强博敏的模样,看着他,在对比自己的傻儿子! 齐灵帝完全没有犹豫,直接将他认回皇室,还把二嫁过的小家碧玉带进宫来,又三年,秦恒被立为太子,次年,齐灵帝马上风死了,秦恒即位,是为烈帝。 他是个喜征伐的皇帝,性格相对酷烈,对文武大臣们也极严苛,爱用重刑重吏,他在位四十年,其间,年年都要征调民夫服役,建造了齐河,贯穿南北,解决北方爱旱,南方爱捞,以及货运的麻烦。 他建造了北方七关,将匈奴彻底挡在关边。 他建造了齐川渠,解决了狭南地区的干旱。 他又从民间征兵五十万,抵抗外敌、内乱和山民。 他重吏法,重农耕,调用庶民,废除人祭,这些都算是他的功绩,是他利在千秋的地方。 但,与此同时,昭烈一朝,因为挖运河、建关口、修齐川渠、服兵役,造成百姓大批量死亡,烈帝在位四十年,大齐国民减少了五分之一。 罪在当朝啊。 可是,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些建树,大齐得以从一个眼瞅就要亡国,四处起义的国家,变得兴盛,延国四百年。 昭烈一朝,地方百姓也没少起义,有史料记载的,就有三十多次,只是,烈帝不愧是军户起家的,手握百万雄兵,谁敢反他,他就打谁,终此一生,都是左手基建,右手平乱。 年过五旬了,人家还御驾亲征呢。 昭烈朝,就是这样一个乱世。 而…… 外面那两个絮叨着生不生孩子,小妾不小妾的,就是昭烈一朝里的,普普通通,又深受影响的老百姓——萧李氏和萧贤。 萧李氏,京城人市,甜水胡同里,一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妇人,相公萧大宝读过两年书,会打算盘,就跟城里书局签了契,做了书局掌柜的,因签的是三十年的长契,算是半良民半仆人。 这家书局是京中户部员外郎,五品官员汤乐山嫡次子——汤斯年原配任氏的嫁妆辅子。 书局背靠个不大不小的官儿,因此,也没人找茬。 萧大宝这掌柜做的很好,受主家的赏识,娶了府里年纪大放出来成亲的大丫鬟萧李氏,两人成亲三十年,生了两个女儿。 长女萧贤。 次女萧娆。 就是原身。 因为萧李氏生原身的时候难产坏了身子,不能在生育了,萧大宝跟她很恩爱,也没想过要纳妾生子,夫妻俩就商量着,想让长女萧贤招赘入门,萧贤也是同意的。 女儿家想顶门立户,自然要多学些东西。 于是,萧贤是市井胡同姑娘里面,少数读书识字,能写诗,能下棋,她脾气又敦厚,相貌也温婉,通气的气质,一般小官姑娘都比不上她。 萧大宝和萧李氏很疼爱她,也决定要好好替她挑女婿,这一挑,就挑到她十八岁,刚寻到几个差不离儿,要接着了解情况呢,谁知,员外郎府里,二奶奶任氏发话,要替二爷汤斯年聘萧贤做二房。 是那种有聘礼,有纳妾文书,上衙门籍的贵妾。 彼时,二奶奶任氏刚跟汤斯年成亲一年,又怀着三个月的身孕,她言说,“做妇人要贤良,我身子不方便,自然要替二爷聘个能使唤的,家里丫鬟大字不识,又出身卑微,不配伺候二爷,自然要寻样样都好,四角俱全的。” 她跟萧大宝和萧李氏保证,“我定然会把萧姑娘当成亲meimei,进得门来,就是一家,日后替二爷开枝散叶,教导孩儿成材,也做个老封君。” 那时的萧大宝,已经在书辅里做满三十年,且又签了二十年的契约,是准备做一辈子的,虽然没有卖身契,却也算是任家半仆的存在了,他所在的书局,又被任家给了任氏做陪嫁。 他算是陪房之一。 主子亲口来聘,说得又那么好听,还是贵妾,官大人要纳贵妾啊,一般富商的小姐都抢着想做的,更何况,汤斯年刚刚二十,就已经考中了举人,眼看前途似锦。 正所谓: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 萧大宝和萧李氏都是典型的古代人,没有超越世俗的思想,能到大官家当妾,对他们来说,绝对是享福,心会要比留家里招赘强百倍千倍。 肯入赘的男人,能有什么好的?不瘸不瞎都是‘顶配’了,怎么也比不上官家少爷。 大女儿去享福了,他们还有小女儿可以招赘,夫妻俩琢磨了两宿,最后,依依不舍的答应了。 任氏给了萧家五百两的聘礼。 萧大宝和萧李氏一文都没留,又掏了家底添了八十八两,凑足十二副嫁妆,热热闹闹的把萧贤嫁过去了。 随后…… 萧贤的日子过的还可以,有单独的小院,身边伺候的丫鬟也有四个,待遇嘛,不说锦衣玉食,也比井市间好上十倍,又有月钱,任氏对她也挺好的,不打不骂,偶尔还有赏赐。 但是…… 不圆房。 汤斯年不肯跟她圆房。 最初被聘进去的时候,汤斯年的说法是,‘二奶奶刚刚有孕,不知是男是女,官宦人家不好要庶长子,你喝避子汤也是伤身,所以,干脆就等二奶奶生了之后,在做打算。’ 萧贤很奇怪,二奶奶聘她的时候,理由是‘延绵子嗣’,‘不能素着二爷’,如今,纳了妾了,偏要冷着是何道理? 她怎么想都想不通。